而她们，并没有被强行赶出去。只有一种可能，此剑已经认主，这种情况下，剑冢内的所有灵场，都可受剑的新主人掌控。而他，看来，并不想让她们早早出去。
可从剑冢出世到现在，也不过是片刻工夫。除了她身侧的夜楚凌，秦九卿很难想到还有第二个人，会有这个本事，还会有这个目的。
或许是蒙炎也有可能，但如果是他得到了剑，秦九卿想到刚刚的交手，一种直觉，如果得剑的是蒙炎，他或许是想困住在场的所有人，但绝不是以这种风平浪静的方式。
而且，秦九卿想到刚刚一路走来的畅通无阻，以及夜楚凌莫名巧合出现在她身后的场景。若不是掌控了剑冢中的灵场，怎么会这般巧合。
“你——”她回身，再次审视的看向夜楚凌。看着他，内心有很多的疑问，可张嘴，一时之间，又不知从何问起。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自己都没说过一句大实话，又凭什么要求别人回答她的问题。之前他问的问题，她不也一个没回吗？
夜楚凌将目光从祭台上挪回，看着秦九卿，看着她的纠结蹙眉，目光轻闪，在那双幽深的双眼之中，好似将一切都看了个干净。
“你是不是觉得，这把剑被我拿了。”夜楚凌负手看着秦九卿，面色平静的道。
心思被说破，秦九卿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轻咳了一声，微微侧开目光。
“难道不是吗？”她看着祭剑台上空荡荡的位置，就算被夜楚凌点破，也不能打消她心中的怀疑。
“我现在可以回答你第一个问题，我为什么在这儿？”被秦九卿反问，夜楚凌并没有解释，他侧过身，一边看向四周岩壁上的石文，一边朝她回道。“或者说，是两个问题。我也可以告诉你，小乖在哪？”
“嗯？”乍然听见这句话，秦九卿询问的转回来，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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