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现在传信,告诉殿主一声?”

        “蒙炎,你敢!”

        族长厉呵了一声,宛如被人按住了命脉,他急火中烧的瞪了瞪眼珠子,狠厉指上蒙炎的鼻子。

        要说存心放走那女人,谁也没看见,他只要咬死不松口,谁也威胁不了谁。可突然冒出的镇魔池,那可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一旦被那人知道他们当初可以隐瞒,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绝不能由着蒙炎性子胡来。族长眼咕噜转遛了一圈,毫不气若的继续威胁道:

        “这事儿你刚刚不说,已经措施了先机。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敢去告密,老夫就敢拼着鱼死网破,在殿主面前咬死你是知情不报,想要以此逼我们为你私下办事,威逼不成,又故意告密。

        蒙炎,你可以试试。”

        “呵!”

        睥睨的扫了几人一眼,蒙炎一眼划过乖张的狠厉。

        “一群草木玩意儿,要不是这小世界还有用,你以为,你们能活到今日?

        不怕死的,就来呀。我蒙炎跟在殿主身前几百年,从没有过半分逾越,你们大可去说,看殿主是信你们一面之词,还是会信我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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