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床边,小心摸了摸露克蕾莎的脸颊:平时就像苹果般红润的小脸此时苍白得就如一张刚做好的洁白的羊皮纸,如此的脆弱。他焦虑又惶恐,握住她的一只手,低声念起了祷文。
“父啊,时候到了。愿祢荣耀祢的儿子,使儿子也荣耀祢;
正如祢曾赐给祂权柄管理凡有血气的,叫祂将永生赐给祢所赐给祂的人。
认识祢——独一的真神,并且认识祢所差来的耶稣基督,这|就|是|永|生。
……
我为他们祈求,不为世人祈求,却为祢所赐给我的人祈求,因他们本是祢的。
凡是我的,都是祢的;祢的也是我的,并且我因他们得了荣耀。
从今以后,我不在世上,他们却在世上;我往祢那里去。圣父啊,求祢因祢所赐给我的名保守他们,叫他们合而为一像我们一样。”
流畅的拉丁语从他口中流泻而出,他虔诚的身形映在罗德里戈眼中,感动了这位不公开的父亲。
他俩总算吵完了,罗德里戈吩咐再去请一位医生过来会诊,随从中的一个匆匆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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