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句问懵了全殿人,不仅火善骤然变色,就连古亥大将和拓修都是一怔——关阿时什么事?
炎和问话得不到回答,古亥大将只得上前道:“回国主,阿时是我前段日子认的义女。”
“噢,这本国主倒是未听人说起过,她与拓修是何关系?”
是何关系?谁能回答?谁都没回答,古亥大将和拓修是因为搞不明白信上的内容不敢说,火善一派甚至都不知道阿时是谁,未知情况下不能说。
大殿上又恢复之前的安静。
炎和独角戏唱不下去了,抖了抖信纸,幽幽念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这下好了,炎和念的抑扬顿挫,殿中众人终于给了他回应,一个个交头接耳,一副街头妇人八卦样子。
古亥大将,拓修,火善俱是一愣——
古亥大将:“阿时做的好!”
拓修心里窃喜:“这阿时,怎么心里美滋滋的呢。”
火善:“怎么回事,这什么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