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认为他很贤能,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这是你对拓修的评价,都在你给拓修的这封信笺上。”
老狐狸,这是欺诈,古亥大将刚想挺身而出,还没等他说出“刚才你不是这么说的”这句话,阿时抢先一步,大声说道:“国主这是诓我呢,我何时写过这样的信。”
火善负邢听到这句心里一高兴,心想你最好说你没给拓修写过信。
还没等他们高兴完,阿时一句霹雳就下来了:
“我写的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一般来说呢,姑娘家都是比较含蓄的,更别说是大户人家的女子,可古亥大将家的这个义女说这番话说的那是理直气壮,不卑不亢,不羞不怯,该说她勇敢呢还是说那什么呢?
一时间大殿上又鸦雀无声。
炎和略有些尴尬,毕竟是小女儿家的心思,本打算诈一诈小女孩,没想到被反将一军。
这时候阿时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国主,你怎么知道我给拓修写信?”接着又假装刚看到炎和手中的信笺,惊讶道:“国主,你怎么还看我写的信呢?”
“......”
炎和头大,这意思不就是说他一国之君偷窥小女孩写的情书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