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李打开手中的一副纸卷,左右来回晃晃,吆喝起来:“大家都看清楚了,这上面白纸黑字,是古亥的签字画押。”
古亥大将被这一幕气的眼眦欲裂,双目赤红,咬牙切齿骂道:“竖子卑鄙,如此荒谬的诬陷于我,书信拿来,待我与那辰幕国主对质。”
“哼,你想的倒是美,书信是物证,久影公主就是人证,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古亥,事到如今,你还不认罪吗?”火善像是拿了天王老子的圣旨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一样。
古亥大怒:“我不认罪,我何罪之有,这一切只不过是你们的血口喷人,栽赃陷害,想让我含冤受屈,休想,我就算是**,也会找你们算账,让你们日日夜夜不得安稳。”
“夫君。”音书夫人怕气坏了古亥,拉住气的浑身发抖的夫君的胳膊。
阿时也过来安抚,“父亲莫怒。”
阿时大踏一步,质问火善:“火善,你休得胡言乱语,自古重犯定罪都需三堂会审,人证物证对质,你们可有给我父亲自证清白的机会?”
火善无言以对,全天下都知道早上刚贴告示宣布古亥罪名,中午就行刑,哪有什么三堂会审。
阿时不依不饶:“你们这是做贼心虚,贼喊捉贼。”
“你胡说八道。”火善有点心虚。
阿时张口就说:“那就重新审案,一点一滴公布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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