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面对拓修的直视和不肯退让,气焰终是消了下来,嘴上依旧强硬着:“不知所谓,二王子莫不是被关几天禁闭得了失心疯不成,胡乱攀咬。”
“是不是攀咬,王后心知肚明。”拓修停顿下来,向前迈出一步,眼神更加冷厉,“王后不是这方面的能手吗?宫中多少人遭你毒手,我母亲当年不也是你的手笔。”
王后心中一声咯噔,面上不露声色:“胡言乱语。”
“是不是胡言乱语,王后自己清楚,为排除异己不择手段,怎么?难道敢做不敢认?”
“拓修,本宫作为后宫之主有权处置后宫里的每一人,你母亲生性孤僻不得盛宠,气结于胸抑郁而亡,你有何证据说是本宫害死你母亲。”
“王后健忘,我母亲当年盛宠颇浓,王后在父王面前挑弄是非致使二人互生嫌隙,后又于母亲饭食中长期下毒,使我母枉死你手,是也不是?”
曲罗王后不傻,拓修绝不会知道当年的事,拓修会这么问肯定是谁在他面前说了什么。
曲罗王后面上不露声色,冷笑连连:“这是谁在二王子那搬弄是非?”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今王后故伎重演,幸得母亲保佑,我才没死于你手,王后,我日日吃着您下过毒的饭食但却没能毒死我,您就不奇怪吗?”
“你没吃那些食物,或者是有人暗地里给你换包?”
拓修嗤笑一声:“王后说笑,您一手遮天的地方,谁能,谁敢给我换包。”忽又冷了脸色,“药性发作,我每日腹痛难忍,当年我母亲也是每日承受这蚀骨之痛,枉死你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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