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阿时犹豫一下,“我长这么大见我父亲的次数一双手都数的过来,我们几乎没有交集,所以谈不上好不好,我对他没什么概念。”
“那你母亲呢?”
“我母亲?我就更不知道了,我没见过她,也没人和我说起过她,连她是谁我都不知道。”
阿时觉得这些没什么,反正这些年就是这样过来的,习惯后有没有的都无所谓了。
可拓修眼中满是心疼。
“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说到这里阿时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刚开始我一个人住在一座大山上,有夫子给我上课,后来穷纪伯伯把白哥哥带来跟我作伴,这一来就是十几年。穷纪伯伯对我很好,山外的那些好东西都是他带给我的,山外的风景也是白哥哥偷偷带着我出去看的,我生命中的幸福是他们父子赐予的。”
拓修一脸羡慕。
阿时,终究是我来的太迟。
“拓修。”阿时不知道拓修为什么又呆在那。
拓修回过神,眼睛看向了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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