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邢游走一圈,托往日同他交好的官员在国主面前求情,那些人嘴上都答应了,可真正给他求情的人寥寥无几。
不知道负邢有没有意识到他们众口铄金的时代正在过去。
一人说话当笑话,十人说话没什么,百人说话既成事实。人言可畏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往日负邢一呼百应,分分钟铲除异己。好在天道有轮回,他也有被人避之而不及的一天。
负邢一家都极其自负,王后苦求不成,在炎和面前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炎和心生厌烦,大喝曲罗王后:“孤王的江山都快成你们家的了,贪心不足蛇吞象,你们还想孤王把这江山拱手相让不成?”
曲洛王后被炎和这一嗓子吼懵了,以往炎和总是会多少顾忌她一点,可见这次负邢是触碰了国主的底线,曲洛不敢再闹,悻悻离去。
炎和懊恼不已,外戚专权,是他放纵的结果,怨得了谁。
看曲洛撒泼,让他想起来那个清清冷冷不失温婉的那个人,时间太长有些恍惚,依稀记不清女袁的模样。如果她还在,定不会像曲洛今日这样,不顾他的感受无尽的索取,发展成他不愿意面对也不愿意承认的勃勃野心。
炎和不仅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可笑,当初不就是因为女袁无欲无求,让他以为女袁旧情难却,心有不舍。隔阂之下,倔强的两人越走越远,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相信王后说的那些话,明知道那些年古亥一直被他安排在外回来不得,可他疯魔了一样就认准女袁古亥藕断丝连,这让他作为国主作为男人的尊严受到极大打击,所以他选择对王后的做法视而不见,终致女袁含冤而亡。
炎和都奇怪自己为什么不去问问女袁,想要知道真假是他一句话的事,可他为什么没那么做呢?是嫉妒,不自信,还是如拓修所说,得到了便不珍惜。
“女袁,你儿子是向孤王讨债了来吗?”
炎和闭上眼,仿佛又看到了蓝花楹树下一袭鹅黄色衣裙的美丽少女,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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