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时赶紧狗腿道:“爹爹您是谁啊,不用您老兴师动众亲力亲为,您只许往那一坐,举国上下国内国外谁还敢轻举妄动不是?”
这话倒是真的,古亥的影响力在这放着哪,他一人足可敌千军万马。
音书夫人和古玄都看着古亥。
大将沉默良久,一声长叹。
“爹爹,如果不是拓修,女儿也不敢来烦您。”阿时明白古亥大将心中的想法,她这都是第三次来请,如果拓修能来这里,恐怕山路都得让他踏的乌溜发亮了。
戎马一生,人生倥偬,安享的时光寥寥无几,没有条件的时候不想也罢,拥有后便怡然沉醉不忍离去。
狼烟烽火久随,难得烟火一丝,想守护这纯粹的人间温暖,却总是身不由己。
古亥大将放眼苍茫山不仅黯然,到了他这个年龄又历经多舛,更多的想的是安度晚年,和普通人家一样,执妻之手,儿孙环绕。
阿时看大将确实有归隐之心,可现在不是时候啊。
“爹爹,等这一阵子过去,拓修可以应付国家大事后您在这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并且您无事之时随时可以来此小住,您不必如此感怀。”
“我信你个丫头片子的话,你以为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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