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亥大将明白拓修的用意,点点头,受了拓修的礼。
“劳驾二王子等候。”
拓修直起身子,伸手做出请的姿势,“师伯,请。”
头戴玉冠,身穿白袍,外披白斗篷的大将威风凛凛一派肃杀的稳步走进府门,府门上方牌匾的“大将府”三个字一如从前的熠熠生辉,一代大将继续他的光辉岁月。
人心所向披靡无敌,拓修很快很顺利的接管了日冕国的诸多事宜,炎和在前期也适当给了拓修一些权利和任务,拓修总能在避免敏感地带的情况下很好的完成任务。一桩桩一件件下来,炎和越来越放心,反正这江山早晚都是拓修的,早些接手锻炼锻炼也是好的。
就这样大家在人仰马翻手忙脚乱中过去了一年,在亦步亦趋中大家互相扶持互相督促,终于一切步入正轨,各就其位,各所其劳,日冕国平和安稳的渡过了新老衔接。
这一年来拓修忙,古亥大将忙,颛孙洛当忙,就连嘴碎的依流也没时间跑大将府找阿时絮絮叨叨。
阿时有时候也忙,但仅限有时候,身边的拓修、大将、洛当这几个大男人哪个都舍不得阿时冲锋陷阵,就想把阿时放在温室中呵护。
一日,阿时无事就给古亥大将夫妇做两个香囊,正好被古玄看到,嚷嚷着要阿时给他做一个,于是兄妹俩就在府中凉亭里认认真真的做了起来。
“姐,这是什么花,怎么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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