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时杀意再起,誓要把这些人全部杀掉。
双方再次厮杀时却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生生将人震开,不管是四国的将士还是阿时。
红了眼的阿时不管这个,一刻都不气馁,只想着是这些人害了子夜白,她要他们偿命。她被震开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震开再上,再上再震,不知重复了多少次被震开了多少回,少女终于气竭,单膝跪地,一手撑着地面,重重的喘气。
原本那一身星辰般耀眼的衣服光亮慢慢褪去,额间的那一抹流光不知何时也消失不见。
阿时狠狠的瞪着那些同是动弹不得的士兵,握成拳头的手指骨节泛白。那些士兵谨慎无比小心翼翼盯着阿时,仿佛虎口下的兔子一刻都不敢松懈,双方无声的对峙。就这样,除了风声再也听不见其他声响。
“哗啦啦”,一道很是违和的声音响起,远处的石壁不知被谁碰掉了几块石头,后面的人畏畏缩缩,瑟瑟发抖,那人身体惯性的向前一伸,那张脸让阿时看了个正着——石发。
一瞬间阿时眼底涌满愤怒仇恨,不可惜冤冤相报何时了,最可恨那恩将仇报。这最可恨最不耻,石发全做了。
如果没有石发指认,浮玉山会不会免去一场灾劫,子夜白会不会不会消失不见?
阿时咬牙想要站起来,晃一晃正要起身,忽然从石发右面射来一支箭,正中石发脖子。石发捂住被箭穿透的脖子眼睛惊恐的瞪着,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便倒在血泊里。
“白哥哥,石发死了。我......我杀不了这些人,尽管我很想杀了他们。白哥哥,我现在很难受,我是不是也要死了?等我.....白哥哥,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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