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颛孙洛当自己会一些医术,他知道自己是外伤严重,没有性命之忧,阿时这是又想到什么了。这是子夜白用命护着的人,子夜白不在了,他这个做兄弟的义不容辞的得照顾好这个姑娘,这是他能为子夜白做的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阿时啼笑皆非:“胡说什么呢,你什么事都没有,安心养伤吧。”
颛孙洛当眼珠左右转转,示意阿时靠近些,阿时疑惑的看着他,凑得近了些。
像是说什么悄悄话似的,颛孙洛当神神秘秘的说:”阿时,我现在动弹不得,只能靠你打探情况了,你四处看看听听,这里究竟是怎样一个境况。别被他们发现了,你人情世故懂的不多,有什么问题来问我。”
颛孙洛当这话说的其实是半真半假,真的是确实是需要确认一下拓修为什么救他们,假的是,他怕阿时一个人再胡思乱想寻死觅活,给她找些事情做分散分散她的精力。
拓修已经提前告诉他阿时这几日的情况,如果不是因为阿时对东里贤尊对他洛当心存感恩满怀愧疚,恐怕谁也唤不醒阿时。
愿逝去的人安息,活着的人好好的。颛孙洛当是个乐观开朗的性子,什么事情都能想得开放得下。
听颛孙洛当这么说,阿时眼睛彻底清澈了,想了一下的确是这样,她怎么着也得护颛孙洛当周全,为她也是为子夜白。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
人一旦有了活着的目标,就好比来了流动的风,心气神也就随着活起来。
阿时回去之后好好休整了一下自己,虽说依旧走不出伤痛,好在明白当务之急应该做什么。
第二日,阿时梳洗之后打开房门出去散步,身后跟着一个清丽机灵的丫头,年纪不大看着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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