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平时也是这样欺负你们?”虽说从依流嘴里说过拓修如何受欺负,但总归还是一国王子,不至于被一众下人欺负至此。
依流回答道:“平时还算过的去,最多言语尖薄,使些绊子,今天大王子算是得了国主口谕,苏李这小人就驴蒙虎皮来了。”
阿时又问:“今日他们为何而来?”
依流听到阿时这样问没有立刻回答,眼神闪躲,支支吾吾道:“也....没什么,都是些烂事,他们就这德行。”
依流有事瞒着她,想瞒是想瞒可是满脸都写着“有事不想让你知道”。
阿时浅浅一笑:“依流啊,你还说你为你们拓修王子委屈,可是拓修做什么事你又瞒着我的话,我怎会对拓修刮目相看?”
依流正儿八经的想了想,也是啊,拓修对待阿时就是一个闷葫芦,什么都不说。于是乎护主心切的某人把主子交代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也不顾自己浑身是伤,开始吧啦吧啦起来:“还不都是因为你。”
阿时表示诧异:“与我何干?”
依流一拍床边,骂道:“也不知哪个缺德的栽赃诬陷,说我们王子金屋藏娇,宠幸一名女子,导致荒淫无度奢侈糜烂,有辱斯文,还说要杖毙那女子,让拓修王子迷途知返,反省自身。你说这荒唐不荒唐?我们王子一直洁身自好,自重自爱,哪来什么荒□□烂,还奢侈?我们王府有奢侈的条件吗”?
“金物藏娇?”阿时瞪大眼睛看着依流。
阿时询问的表情让依流不满了,语气冲冲道:“藏什么娇,我们王府除了藏着颛孙洛当就是藏着你了,你说这个美娇娥是你还是颛孙洛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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