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欲何为,是他们想要先杀我,我只是自卫而已。”阿时理直气壮。
“自卫?自卫到这个份上,您都要赶尽杀绝了。”那女子讽刺道。
“怎么会,我又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们不找我麻烦我肯定绕着走。但是,他们不分青红皂白要杀我,我也不能伸着脖子等着挨刀子不是?”
这群官兵先动手是事实,要**也是事实,只不过结果是一群人没干过一个人。
女子甚是聪明,不回答阿时的这个问题,而是问道:“如今,你打算如何?这一地的伤兵重将都是你的杰作,真是不明白你一如此俊俏的小公子怎地会如此心狠手辣。”
“承蒙夸奖,在下逼不得已。至于他们嘛,自作自受。”阿时又一思索:“不过嘛,毕竟是被我所伤,那我就出一百两银子作为他们的药费,回去好好养伤吧,今天就算是买个教训,以后不要这么嚣张跋扈,动不动就要人性命。”
听到这句话,女子脸都绿了,气极而笑,“小公子可真是看得起我公主府,曲曲一百两就想打发了,你以为这是在菜市场买菜哪?”
阿时装作无辜:“不是啊,我这是发善心哪,他们这是罪有应得,小爷我是受害者,不让你们赔偿我已是仁至义尽,我给他们银子养伤是仁心善行,这好事哪找去?”
颛孙洛当暗暗为阿时竖起大拇指,这孩子在大将府没少学东西啊,嘴皮子都这么溜了。
“胡搅蛮缠!公主府也是你能嚣张的地方?”那女子凌厉起来。
“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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