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生在帝王家多的是身不由己,母妃.....不怪你,你.....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母妃.....母妃.....”
母妃什么,久影是再也听不到了。
“母妃!”
锦华殿一声凄厉的哭喊惊起了一群外面树上的寒鸦。
从此之后,久影一闭眼就看到慕妃一身是血的躺在她怀里,她永远也忘不了慕妃那无奈绝望,无助不甘,放弃又安然的眼神,每当这时候,久影就觉得她罪大恶极,罪无可恕。
不过,木泽倒是让久影见了几次笑言,笑言已经被放下木架关在牢笼里,伤势得到了治疗,对于久影来说这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久影每次过来都可以和笑言呆上一个时辰,对外面的事只字不提,只偏笑言说是王兄反对他们在一起,要笑言多忍耐些时日,她会想办法救他出去。
笑言怎知外面的变化,他一直以为公主还是那个蓝花楹树下天真烂漫的少女,还是那个喜欢蓝花楹、喜欢他的那个小女孩。
就这样久影在极度煎熬中过了半年,这半年没有风吹草动,她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就像一场噩梦沉之心底掩埋,不再碰及。
“这样就好了,他不会再逼我,他还是以前的那个王兄,他会把笑言还给我。”久影单纯的自欺欺人,她希望事情是她所想的那样,只要她乖乖听从王兄的话,王兄就再不会逼她做不愿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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