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当恭恭敬敬的给母亲上完香,又磕了几个头。疼爱他的人都不在了,洛当触景生情还是难免惆怅。
“安适公主,您在这里时间也不短了,大师兄请您过去欣赏刚到的九品牡丹,您这就随我们去吧。”
一新来的弟子看到安适就把他的任务给带到了。
安适看到洛当心情不佳,有心陪他留下来,就让那弟子先回去,不成想那弟子死脑筋,“大师兄吩咐现在就请您过去......”
“放肆,本公主想留在这里多久还需他赤阳允许,况且你们少主还在这里,哪容的你目无大小。”
安适摆起公主的架子。
“少主?哪还有什么......”
这个一根筋的弟子话还没秃噜出口就被一旁聪明点的弟子给打断了。
“公主恕罪,我们没有强求的意思,您想在这里留多久都行,我们只是带话的。既然公主有事要忙,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洛当师兄节哀。”
那两人出去之后,安适的脾气上来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这傻子还要装聋作哑到什么时候,你再不睁开眼睛这里就不再是你的家了,你已经被排斥在外了你知不知道?整日听你浮玉山少主如何如何勇武,却是个遇事退缩的胆小鬼。你不想承认事实就不存在吗?你想把以前留住别人愿意吗?浮玉山千年基业,今古闻名,你让它毁在卑鄙小人手里?你作为浮玉山正统传人有责任将它扶入正规,发扬光大,而不是眼看着它没落受人诟病,你——更不要让东里贤尊白白牺牲。”
安适说完愤然而去,留下心塞落寞的洛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