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倒也沉稳。
“您是先王的遗孀,怎能让您如此凄苦,这样吧,我为夫人安排好住处,让您安享余生。”
阿时试探的问道。
女人考虑都没考虑。
“不用了,我在这里挺好的,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不用看谁脸色。”
阿时笑了起来。
“夫人莫要诓我,您每次出去都会带酒回来,还是好酒,夫人不是饮酒之人,所以里面那位究竟是谁?”
女人你喝不喝酒,阿时一下子就能闻出来。
女人眼神闪过一丝慌张,随后安定下来。
“里面不是什么好地方,只够一人栖身,哪还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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