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这么担心,为何不亲自进宫?”上官圆问。

        赵氏冷笑,带着些看热闹的爽快意味:“她怎会不想,八成是进不去。唉,乐安痴傻,殷四郎不能指望,老太太孤零零一品诰命,依仗谁去?宫里,谁还想沾惹这等不讨好的是非?”

        说到后来,人又消沉起来,只觉得闷吞难耐,继续道:“我自是不想帮忙的,但是一笔写不出两个殷字。就算大老爷为人冷漠,将来大概也不会帮衬咱们,但凭着他禁军都指挥使的名头,武安侯府也能衰败的缓些。小圆,我当你是自己人,也不瞒你。咱们侯府日后怕是不好过,你警醒些。

        一大家子人,心思各异,偏偏剪不断,相互牵扯着,我再厌烦也不得不奔走。”

        上官圆其实不那么在乎武安侯府的衰落,她从小过的更贫苦,对于她来说,武安侯府哪怕衰落了,也是富足的。只是殷寄痴傻,暗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又有多少仇敌,她道:“肯定有人知道大老爷犯了什么事,老太太打探不出来,最有可能是没人敢说。母亲觉得,什么样的罪过,让人提都不敢提呢?”

        赵氏刚刚顾着不平,听到上官圆的话,眉头拧着。

        上官圆道:“母亲,容我说些小辈不该说的话。依我看,大老爷所犯之事,只怕非同小可,咱们若能帮忙也好,但若实在帮不上,也急切不得。”

        禁军都指挥使负有保卫皇城安全的职责,能涉及什么事,连夜就被下了大狱?这事不能细想,赵氏心惊,手心渐渐冒了汗。她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此事,急切不得。”

        当天上午,赵氏让人套车,亲自去了一趟娘家。

        上官圆回凌辉院。

        殷寄已经醒了,蹲在墙角捣鼓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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