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缓步回了凉亭。

        上官圆识时务地自己去一旁坐着。她最喜欢吃荔枝膏,只是这东西用荔枝做的,贵,她平日里不舍得买。她望着色泽诱人的荔枝膏,耳朵下意识支棱着,想听听那边说着什么,可离得有些远,她听不见。她捻起膏,送进嘴里,两腮一鼓一鼓的,不是平时细嚼慢咽的品尝。

        远处,那女子已摘了幕篱,秀气的小脸微白,她挽着一个坠马髻,身姿羸弱似的坐着,看着就感觉养眼,一举一动皆是大家规范。如此姿色,想来先前的殷寄,也挪不开眼……上官圆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撇撇嘴,将嘴里的膏嚼得更碎,觉得自己的心思真是不可理喻。

        那方,殷夫人面带微笑地和那女子说话,女子一一回答,殷寄被留下来,他站在殷夫人身后,时而玩着玩具,时而望望这边的上官圆。

        不一会,武安侯府的黄管事小跑着进了凉亭,他从上官圆身边经过,低头匆匆行了礼,又跑到殷夫人面前,耳提面命的。

        殷夫人问了黄管事几句话,黄管事点头哈腰地应了。

        那女子起身,规整地给殷夫人行礼后,静静地站着,望着对面懵懂的殷寄,张了张口,终究没说什么。殷夫人只微笑,像是没看到这一幕。

        丫鬟扶着女子一步三回首地往这边走来。

        殷寄见事情说完了,兴奋地跑向上官圆,先一步到了上官圆身边,“姐姐,你怎么不进去,我一个人,好生无聊。”

        上官圆咽下荔枝膏,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那女子已经走到身边,她一双幼鹿似的眼睛红着,望着殷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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