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寄懵懂地看看她,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拉着上官圆的手臂轻轻晃了晃,低声道:“姐姐,这个姑娘是在和我说话?我不是叫乐安、侯爷和殷寄吗?”
丛菡眼中的泪忽的落下来,一颗颗如断线的珠子,砸在地上。
“她是在和侯爷说话,侯爷你在家中行三,外面也有人叫你殷三爷。”上官圆解释。
“哦……”殷寄了然似的点点头,但他的兴趣也只维持在称呼上,至于什么肩膀上的伤,什么出征,他听也没听,“姐姐,快走……”
上官圆被他拉着,匆忙向丛菡告辞,两人没一会便不见了。
丛菡驻足一会,终究落寞地往回走。
凉亭中,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殷夫人叹了口气,“当日乐安将丛菡从教坊司里劫出来,我大怒,还请家法将乐安打了一通,乐安无法,只得答应寻一门亲事。
丛菡,也是个苦命的,我其实并非不通人情,只是,我儿的前程不能毁了。唉,谁想,现下……”
“夫人当年也是没办法,那种身份,怎么能进府?”王妈妈在一旁道。
“是啊,当年没办法,现在乐安这个样子,她还惦记着,也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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