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内,宾客围坐,火红的绸缎像模像样,可任谁看那精致的花样和雕花银器都知道,这喜事,殷家没亲自办,而是找了四司六局。可见这亲事,是着急得很了!

        随着礼乐声近,炮竹炸响,众人好奇地向大门望去,只见殷家表亲一手抱着吉祥公鸡,一手攥着红绸子,领着新娘子进门了。

        阳光柔柔地将那青绿色的喜服镀了一层金光,却扇遮面,发髻上的金饰微颤,好似悬浮的人心,虽然看不到新娘子的正脸,可那隐约的脸颊轮廓,还有绰约的风姿,却可以让人肯定,新娘子是个美人儿。

        上官圆小心地迈过马鞍,喜娘美美地大喊一声:“平安顺遂!”

        进得大堂来,两方看热闹的宾客笑语连连。

        殷夫人脸上挂着笑,实则望着未来儿媳那泛着栗色的头发,苦涩难言。棕色的头发即便涂抹了乌膏,阳光一出来,也会透出点儿隐隐的栗色来,人再美,又有什么用?一个胡姬的女儿,如何能配得上她的乐安?虽作如此想,却又别扭地希望,她的到来,真能冲散乐安的病邪……

        拜过天地,上官圆被引进洞房,坐在喜塌上。喜娘撒了些金钱彩果,唱吉祥的撒帐歌,又剪下她一缕头发,和床上那人的头发合梳在一起,笑着说吉祥话,“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进洞房看热闹的人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举案齐眉,长长久久!”,引得众人哈哈笑。

        上官圆的嘴角也微微勾了起来,不是因为这句吉祥话,而是因为她总算嫁进了殷家,不用想着去讨好有虐杀女人怪癖的糟老头子了!

        “合卺交杯,永结同心!”喜娘端了半只小巧的苦葫芦瓢过来,上官圆垂眸,看到却扇下晃动的晶莹酒水,没有任何犹豫,端起苦葫芦瓢,将那酒水一饮而尽。

        另有婆妇端着另一半苦葫芦瓢,用裹了红绸的金勺,沾了沾酒水,轻轻抹在床上男人苍白的嘴上,这便算喝过合卺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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