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夫人脸上再没有一丝笑容,殷老太太拄着拐杖,被众人扶着,也看出端倪,“哎呀,我的孙儿啊,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此时屋里已经没有外人,殷老太太六神无主地用拐杖杵着地,咚咚响。
殷夫人最先镇定下来,她不再固执地去捉儿子,转身坐在了一旁方凳上,焦急地询问一旁的婆子,“钱大人来了没有?”
婆子俯首低眉,“派人去请了,还没消息。”
“先去找善仁堂的郎中来!”
婆子应了声是,立刻去了。
殷老太太还在哭喊着,婆子丫鬟不断安慰,殷夫人让人先扶了婆母回去,殷老太太不走,两方又劝说了一阵,才哭啼啼地走了,室内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上官圆自始至终被殷寄抓着,此时才算喘口气。她知道殷寄受了重伤,昏迷不醒,但具体是哪里受伤了,她也不得而知,刚刚混乱的情形让她大概明白,殷寄的脑子糊涂了。她小心翼翼地坐好,不敢抬头。
殷夫人面色凝重地坐在上官圆和殷寄的对面,室内静悄悄的,丫鬟婆子们没人敢说话。
像是忍耐不了时间似的,殷夫人再次试探性地唤了一声,“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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