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钱大人的手按在殷寄脉搏上的瞬间,殷寄突然转过头来,目光狠厉,钱大人一哆嗦,竟险些摔倒。

        上官圆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她慌忙拍了拍殷寄的手臂,“莫怕,他不会伤害你,他不会伤害你!”

        担心小命不保或手臂的残废的钱大人:“……”

        殷寄爆发的杀气似乎在三两下间便被上官圆拍散了似的,他再次恢复孩童般的神态,不满地撇撇嘴。

        钱大人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滴下来,他抖着手,在殷寄不满的目光中,将手指放在他的手腕上,凝神细思,片刻后,便站了起来,走到殷夫人跟前,“侯爷……脑中仍然有血瘀……想来,以药物和针灸治疗,应当……会有所成效……不过,老朽不敢保证。”

        殷夫人的眼眸中,立时起了一层雾,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那侯爷现下是怎么了?既然醒了,为何又像孩子一般?”

        “也是血瘀的缘故。”

        “如果,如果治不好……我儿的命,是不是能保住?”

        “夫人放心,侯爷既然醒了,命就保住了。近日好生休养,莫要动怒,配合针灸治疗,老朽以为,有极大可能清醒的。”

        殷夫人谢过钱大人,商量好针灸时间,便好生地将人送出门。

        待她再返回来时,殷寄已经被上官圆哄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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