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寄这才平复了。

        不久官兵来了,杜岚霆早已不见踪迹,殷夫人出面和官府的人说了几句话后,官府的人便放他们离开了。

        上官圆领着殷寄上马车,落座后,马车慢悠悠地往回走。上官圆伸手摸到车上绵软的缎面垫子,那种真真假假的不安终于流出她的心,她颤抖着,感受着心中的后怕。

        殷寄不知想到了什么,抬头望她,“姐姐。”眼神中,蕴藏着无数委屈与难过。

        上官圆正忙着整理自己的心思,哪有时间管他,只低声应了一声,没听见他继续说什么,以为无事,便再没理会。

        殷寄张了张嘴,没出声。他心中好似有团棉花,堵得难受,他想说什么,但**怎么才能说明白,好像说不清楚似的。他赌气地望着窗外,不看上官圆一眼。

        可能太累了,上官圆坐上马车后不多时,便昏沉地睡了过去。连自己是怎么从车上下来的,又是如何回到房间的,也不记得。

        她睡了个昏天暗地,再醒来的时候,已近午时。

        屋内的门关着,窗子大开,阳光大片大片地照进来。上官圆擦了擦脸上的汗,刚想叫人,却瞧见趴在桌上的殷寄。他双手平铺在桌面上,脸颊枕着手臂,面朝着上官圆的方向。阳光晒着他的后背,他的发丝在光影中柔顺地散在两侧,脸上的肉被挤得变形了,隆起一团和高耸的鼻梁贴着。

        上官圆看着这样的殷寄,很难将他与昨日轻易捏断人喉咙的场景重合起来,她心中一叹,只觉得自己庸人自扰,彻底将昨日的事放下了。

        门外的丫鬟秋月听见里屋的动静,轻轻唤了一声姑娘,上官圆还没应声,殷寄已迷糊地抬起脑袋,支起身子,他见上官圆已经醒来,嘴角刚要咧开,似又想到什么,撇着嘴,扭过头去,不看她,“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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