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冷硬着脸,气息起伏。

        “少量多次服下,人的脏腑会逐渐衰败,就算由郎中诊脉,也看不出异样,只会以为,是身体衰弱。若一次大剂量服下,不用三天,身体肝脏极剧损败,内里烂的不成了,外头看着还好好的,就这么活活受罪而死。”殷夫人语气虽然平静,可在场的人都如同掉进冰窟一般。

        老太太沉沉地闭上眼,两只枯树枝似的手臂冰凉。

        殷夫人已经说不下去,一旁的王妈妈得了上官圆的眼风,道:“此药是老奴从这贱婢屋里的墙缝里搜出来的,侯爷最近病重,此贱婢一直殷勤熬药送药,老奴存着小心,才发现她给侯爷的药里下药,今日这药才没进到侯爷的肚子里。

        贱婢午时鬼祟出门,夫人不在家,姑娘便领着我们去将人拿了。”

        语毕,是长久的沉默。

        殷诚铭在底下坐着,疼得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咳咳……”他难受似的忍不住咳嗽,道:“什么人,竟然如此狠毒……得亏三哥福大命大。”

        那方跪拜的索菱听见此话,身形晃了晃,辩解道,“这药不是奴婢的,奴婢冤枉。奴婢和秋月住一个屋,没准儿药是她的!对,就是她的!王妈妈说看见奴婢下药,纯属虚言,奴婢是大丫鬟,熬药的活计不是奴婢干的,是宝灵儿熬药,奴婢实属冤枉。”

        站在上官圆身侧的秋月惊恐地跪在地上:“奴婢冤枉,奴婢第一次知道有人下毒谋害侯爷。”

        上官圆没有纠缠着药物是谁的问题,转而问索菱:“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索菱迅速偏过头去与殷诚铭的目光短促一碰,咬着牙没吱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8767k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