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知道话已经点到,叹口气,道:“老身累了,四郎,你送我回去。你们,让郎中直接去我院子里,好好给四郎看看……”

        殷夫人头痛的咬牙,快将牙齿咬碎了似的,脸颊额角绷的紧紧的,心头沁血一样忍下来,终究没说话。

        上官圆焦躁地在殷夫人和老太太、殷诚铭之间来回瞧着,忍不住想上前将殷诚铭留下,话未出口,手臂微痛,偏头对上殷夫人痛苦阻止的眼神,心里明白此时不是硬碰硬的时候,但她不忿,不平,不甘心!挣扎之间,殷诚铭已经扶了老夫人跨过月洞门。

        她愤恨地跺脚,眉间的怒意快要烧起来,压着火气低声道,“夫人,现在不扣下人,再想将他送官,就难上加难了!”

        殷夫人闭上眼,遮住眸中的艰涩悲怒:“我怎会不知,小圆,你不懂……”

        这还是殷夫人第一次这么叫她,上官圆仍旧焦躁气闷。

        “乐安傻了啊。”殷夫人忍痛道,言语间尽是沧桑,“我可以得罪老太太,强押着殷诚铭送官,不顾武安侯府的将来,乐安……却需要武安侯府的庇护。他傻了啊。”

        上官圆愣住。

        殷家的老爷没了,大公子没了,年轻一辈,只有殷寄、殷诚铭,殷诚钰三个儿子。殷寄傻了,殷诚铭却趁机谋害自己的哥哥,简直骇人听闻,送官审案,公之于众,只会将武安侯府的阴私曝光于天下,任人评说嘲讽,殷家还能有什么未来?殷家的子嗣,更不会有什么出路。武安侯府落破了,殷寄先前的仇家会更加猖狂,他傻了,他需要武安侯府好好的,如此,才能得到庇护。

        一丝酸涩从心底涌出来,渐渐汇成江海,上官圆眼底微红,说不出是心痛还是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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