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小榻上翻来覆去,忍不住回想白天种种,更是煎熬,她干脆坐起身,不睡了。

        几乎在她坐起身的同时,床榻上的殷寄也翻身而起,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姐姐……你怎么了?睡不着吗?可要我哄你?”

        这是平常上官圆对他讲的。

        顾不得沉郁,上官圆哭笑不得,“你早些睡吧,不用管我,我白天睡多了。”

        殷寄却在一片漆黑中,大步走过来,没碰到任何桌椅板凳,他直接坐到上官圆身旁,紧挨着她,有些百无聊赖般,道:“姐姐不睡,我也不睡……姐姐,要不我们出去玩吧?”

        这大晚上的!上官圆揉额,“要休息,晚上不能乱走,有坏人!”

        殷寄撇嘴。

        两人就这样并排坐着,手臂排着手臂。上官圆又想到白天的事,再次忍不住叹气。索菱禁不住打,将事情全部抖了个底掉。殷诚铭指使她下毒,并向她许诺,只要殷寄死了,他就能承爵,到时候他会纳了索菱。索菱信以为真,从殷诚铭那里拿过豆粉,每日给殷寄的药里投毒。

        王妈妈让人记下事情来去,让索菱按下血指印。

        两张薄薄的纸,被装进镶金楠木匣子里锁好。殷夫人看也没看,挥挥手就让王妈妈退下了,王妈妈知道夫人被这事激惹的头疾犯了,一句话不敢多言,只好将匣子送到上官圆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