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奎:“是,属下是侯爷的暗卫。”
虽然隐约猜出是什么情况,上官圆心底还是有些讶然。她望向对面捻着蜡烛泪滴的殷寄,见他满脸的好奇和稚气地观察手指尖上的烛液,难以想象他原本是什么样子。
上官圆沉默不语,神色不辨。
室内静谧无声。
阿奎再次单膝跪在地上,道:“属下愿为侯爷解忧。”
上官圆眉头蹙起,“你知道殷诚铭下药毒害侯爷的事?”
阿奎没有回答,反而道:“可要属下动手,为侯爷杀了殷诚铭?毕竟……侯爷动手不便。”
上官圆心里突突跳,默默为自己擦了把汗。殷寄被赐封武安侯之前,是一员武将,他那杀戮的名声不是白得的,有暗卫组织,不是什么稀奇事。所幸,自己没有谋害殷寄的心思,不是他的敌人。再看阿奎,她谨慎问道:
“我怎么信你是侯爷的人?”
阿奎犹豫片刻,从怀中掏出一枚虎形珊瑚印章,双手托着递给上官圆:“所有暗卫,都有一枚私印,上面有属下的字。”
上官圆拿过印章,见那虎啸山林栩栩如生,印底是个“奎”字,知道印章应当出自大家之手。她将印章交回阿奎,阿奎似是松了口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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