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丫鬟听到殷诚铭的呼喊,硬着头皮推门而入,她俯首等待吩咐,却看到殷诚铭趴在床上,没有动静。
她心下惊惶,想到郎中说主子多是外伤,一边自我安慰一边走上前去,“四公子?四公子?”
殷诚铭已经没有反应,丫鬟察觉不对,慌忙唤人。
有几个小厮和婆子进到里屋,几个人同样先是去唤殷诚铭,见他虽然气息起伏,却一动不动,几人面面相觑片刻,一同试探性地走上前去,将人翻了过来。
殷诚铭身下是一小滩盘碟大小的暗红血迹,血浸入被褥里,将绵软丝滑的缎面凝得干硬,好似为缎子上的牡丹花刺绣镀了一层诡异的红。缎面之上,是一根紫黑的物件,微微弯曲着,泛着腥臭气。
有胆子大的小厮上前一步,伸手将那物件捏起举在眼前,眯起眼睛端详,却见那物件一头是黑紫的指甲盖。
“啊!”他抖着手将东西扔了,“手,手指头!”
眼看着手指朝这边飞来,几人惊叫四散,饶是见多识广的婆子,也脸色惨白。
“快,快请郎中……”
众人登时像从冷窟窿里爬出来似的,哆嗦着到处奔走。
钱大人一早如约来到武安侯府,为躺在床上的殷寄把脉施针,收拢药箱后,去外屋和殷夫人身边的婆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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