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关系?”秋月为她着急,“虽然太夫人说了,让您挑个孩子养在身边,但母凭子贵,您尽心竭力的养着别人的孩子,那孩子将来若是个知恩图报的还好,若是个……唉,您可别糊涂呐,这种事,还得自己的血脉靠的住。”

        上官圆回首看她,见她一脸焦急之色,心知她是为自己好,当下一叹,低着头默不作声。

        秋月自顾自地低声道:“奴婢说话僭越,现在菡姨娘进了门,您若还没孩子傍身,日后侯爷……侯爷若是偏宠她,您能落下什么……不如趁着现在侯爷只认您一个人,赶紧、赶紧怀个孩子。”

        “我怎会不知……”上官圆垂首,抠着自己的手指尖,直将指头抠得微红,“就算我能说服夫人,我也不能说服自己。孩子呱呱坠地,要有人疼。我若都需要用孩子傍身,那孩子又靠谁傍身?”

        秋月怔然,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日光透过树荫落在上官圆棕色的发丝上,或明或暗,她望着前方的虚无,有些无奈道:“你这丫头真是说的轻巧,还怀上孩子……你又懂?”

        这一打岔,刚刚那丝郁郁的情绪消散了。

        秋月知道她是不想再谈孩子的事了,心头泛苦,低头假意继续缝衣裳,口中嘀咕着:“还不是床上那些事……”

        上官圆:“……”

        日头西斜,饭食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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