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嗤笑,“妈妈什么人物,也能被吓着?”
“你这丫头,竟喜欢看人笑话。侯爷要是丢了,咱们谁担当得起?”王妈妈吁了一口气,眼眸微转,犹豫了一瞬,道:“夫人,昨晚的事……老奴直接找太夫人禀报,还是……”
“说吧!”上官圆面如胡泊,盯着铜镜中自己额心上的梅花花钿瞧。
王妈妈道:“昨晚老奴和茂林好好地陪着侯爷去到西院,菡姨娘出来相迎,和侯爷玩了一阵泥叫子。老奴在院子里守着,茂林在院门外。没过多久,菡姨娘叫人抬水,不让人在跟前伺候,老奴退避去了厢房。等到快凌晨,老奴见菡姨娘屋里灭灯了,以为成事了,又等了一个时辰,才去歇了。
可第二日一早,就听说侯爷在咱们院子里。老奴赶忙让人进去看看,守夜的云双进去后,惊慌叫人。
老奴进去一看,发现菡姨娘晕在盥洗室的水桶边,侯爷不见人影,这才着急忙慌地跑回来瞧瞧。”
一番话说完,王妈妈再次口干舌燥。
室内无声无息,片刻后,上官圆道:“让人请郎中给菡姨娘瞧瞧有无大碍,你去将事情禀了太夫人。”
王妈妈应是告退,屋里只剩下上官圆和秋月主仆两人。
秋月颇为自得地替上官圆高兴,言语不免骄矜,“夫人都给她安排好了,她自己还留不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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