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圆看不清殷寄,不知道他为什么去抚她的眼,想到他可能听到些不好的事,便将声音放得更低柔,“那人,怎么说的?在咱们院子外头?”
“他说……”殷寄想了想,继续道,“索菱,爷朝思暮想地惦记着你,想和你去床上玩儿,你别走……然后那女人说……恩,啊……哈啊……”
上官圆拧眉,索菱是她的大丫鬟,是侯府的家生子……殷寄的话前半部分,她听得懂,后半句……嗯嗯哈啊的,是什么意思?
殷寄自言自语:“那个女人说话奇怪……听不懂…”
上官圆没来由地想到教她跳舞的那两个美妓,她们黑夜去上官家教她,教上大半夜,再被悄悄送走,有时候她们俩笑闹,会说什么哪个官爷如何如何,叫人……上官圆模模糊糊地明白了什么,脸色古怪地烧了起来。
“侯爷可听出那人是谁?他们什么时候……说的这话?”
殷寄摇摇头,“就今晚咱们在院子里玩树枝的时候,离得有点,声音含含糊糊的,听不出来是谁。”
“你不是说他们在咱们院子外头吗?”上官圆不死心的问。
“是啊,假山石那边是在院子外头啊。”殷寄很无辜。
上官圆:“……”假山石明明在隔壁的花园里,好,也确实在院子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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