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响门环,隔着木门,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有个七八岁的小丫头露出头脸来,瞧见是个贵女,有些怯生地问:“谁呀?”

        王妈妈微笑,却不知该怎么介绍上官圆,耳旁却听见上官圆道:“是我。”

        小丫头听着声音,盯着帷帽乳白轻纱下模糊的脸庞,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呀,呀!是姑娘姐姐?姑娘姐姐回来了!”

        这是什么称呼……

        小丫头欢欢喜喜地将上官圆和殷寄请进门,又颠颠儿地跑去厢房。

        王妈妈隔着门槛没有进去,匆匆瞥了一眼小院,见四方的院子里,摆着一个水桶、凉洗的衣裳,还有整整齐齐的干柴,再普通不过。她放下心来,贴心地将院门关上。

        上官圆进了院门,将帷帽摘下来。

        乳母陈氏听见四丫儿的叫声,哆哆嗦嗦地掀开门帘出了厢房,“谁?姑娘回来了?”

        上官圆红了眼圈,她赶紧走了几步,双手扶住乳母。

        “哎呀,姑娘。”陈氏说不出什么话,她只静静打量上官圆,见她气色不错,脸上也圆润了些,不似三年前那般消瘦,眼泪却忽地落下来,“姑娘总算没受苦……姑娘还好……”

        上官圆望着乳母额角夹杂的几根白发,哽咽着说不出话。三年了,她煎熬着,总算回来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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