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圆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心思当中,此时才听到殷寄的话,她收敛情绪,发现自己的双膝上躺着一只转轮,殷寄正巴巴儿地望着她,有点可怜似的。

        “姐姐没怎么,都对!”殷寄像是怕上官圆不信似的,又重复一遍。

        上官圆的眼圈还是红红的,但脸上显出一丝笑意来,她将人马转轮还给殷寄,温声道:“刚才是不是吓着了?”

        殷寄见她不似刚刚那副苦闷模样,心底一松,转而疑惑地问:“姐姐,什么是非胡非汉?”

        往日若有人这么问上官圆,她定然以为那人是故意嘲讽她,可殷寄不同,他心思纯粹,问话就是问话。上官圆耐心道:“你看,姐姐的眼睛不是黑色的,头发……也不是,因为姐姐的……生母是胡人,生父是汉人,所以我才会长得不像汉人,也不像胡人。”

        殷寄听不太懂,他盯着上官圆的头发:“姐姐的头发是黑色的。”

        “我染了乌膏,本来不是黑色的。”

        “啊……那姐姐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

        “你看我的眼,我的头发颜色比眼睛的颜色深一些。”

        殷寄凑近上官圆的脸,静静地盯着她的眸子。可能是因为刚刚哭过,她清浅的眼仁中,有几分水光。殷寄想象着,比这更深一点的棕色是什么样的,“姐姐……以后别染乌膏了,姐姐的头发和眼睛、脸、手,都很好看,姐姐整个儿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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