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圆抬眸看向殷夫人,知道八成她已经早有定夺,只是想要考教自己。上官圆定了定神,想到小厨房的事,犹豫着是否真要挑破此事,还是不动声色地将事情压下去。她早晚是要离开武安侯府的,她这个血统,留在勋爵世家,只会让人不喜,时日长了,便会生出怀疑和怨怼。武安侯府表面一派祥和,内里如何,她虽不知,但多少能感知到一些。
她没有回答,殷夫人也没有催促。
她低垂着头,看到那只握着自己手臂不放的大掌,想到昨日在马车中,殷寄望着她的神情,他就那么当然地认为她头发好看,眼睛好看……好像,又不是头发眼睛的事,到底是什么,上官圆没有深思,但她已打定主意。紧接着,她又在心底自我强调一番,殷寄是个傻子,依赖她重视她,只是因为他醒来的时候第一个看到人是她,但人家对她好,她也该对人家好,就是这么简单……她深吸一口气,“夫人……这件事,我以为,不该处置……”
“什么?”殷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皱眉疑惑地打量她。
上官圆没有回答,而是拿出玩具,将殷寄指使开。殷寄仍旧握着她的手臂不撒手,她哄了几句,说自己就在这屋里不走,殷寄这才听话地去里屋玩。
待他进去专心玩起玩具后,上官圆才继续:“现在……还不能处置索菱……”
在殷夫人和王妈妈惊讶疑惑的目光中,上官圆斟酌着,抽丝剥茧地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道来。
阳光透过窗栏和门缝照进来,打在上官圆的衣裙上,映上斑驳的光点。殷夫人眯了眯眼,想将她看清楚似的。
送走殷夫人,王妈妈让下人收拾好房间。
索菱在外等着,心如火煎,她见夫人走了,赶忙上前去和王妈妈说话:“妈妈,侯爷早上没喝药,宝灵儿一直守着火炉,将药煎好了,现在送进去吗?”
一旁的小丫头宝灵儿感激地看着索菱,觉得索菱实际是个嘴硬心软的,不仅不计较她煎药的时候睡着了,还替她说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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