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上官家三年,老太太和夫人暗中找美妓教她,对于男女之事,她较一般姑娘更明白些,她一直以为自己虽然不全懂,但听两个美妓姐姐说那么多话,心上皮实,不容易羞怯,绝对不会像……不会重蹈法拉赫娜的轨迹,被什么风流书生撩拨了去,更不会因为男人的讨好,就动了心。可为什么和殷寄相处两个月,沐浴如厕都过来了,居然被一个拥抱,一句话,弄得心跳……关键是……对方还是个傻子,根本无心撩拨她。她心底鄙夷自己没出息的同时,慢慢涌上一丝羞愧感。殷寄心智如同孩子,她这是在想什么呢……

        “姐姐……”殷寄悄声地叫她,“我刚才做的对不对?乖不乖?”

        上官圆望向他,叹了一口气。

        殷寄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向前挪了挪,“姐姐……”

        “你做的很对,挺好的。”上官圆收起乱七八糟的思绪,再次一如既往地微笑。

        殷寄顿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姐姐高兴,我就高兴!”

        流而不动的光在眸子里时隐时现,剑眉和脸颊刚毅的线条柔和下来,他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笑得纯质真诚。

        上官圆:“……”其实,殷寄长得……清秀俊逸,若是他没有那些可怕的传闻,又好好地清醒着,单单走在大街上,应当能引来一阵掷果盈车的狂乱……

        索菱每日都来送药,早晚各一碗,送过药后,上官圆也不让她守着,等她再进门端药碗的时候,碗底都是空的。

        过了半个多月,殷寄闹着要出去。在府里,实在太无聊了,就连演武堂里的刀剑,他都玩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