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双哎呦一声,拉着她的手臂道:“姑娘可别再想那么多了。侯爷那样的人,冷情冷性的,还能专门陪姑娘去大相国寺,那就是宠爱了,侯爷可会对上官氏如此?奴婢是侯爷,都得喊冤!”
丛菡狐疑地转过脸:“真是如此?”
“可不是!”云双道,“上次在大相国寺遇险,侯爷护您护得多紧啊,后来还让阿娄在暗中保护您。阿娄可是侯爷的死侍!”
脑子里闪过那个黑色劲装高瘦的男人,丛菡点点头,“能让阿娄保护我,我活他活,我死他死,侯爷确实是在乎我的!唉,我跑到凌辉院去,都胡说些什么,平白让上官氏瞧低了我,真是自乱阵脚!”
两人边说边往回走。
凌辉院。
秋月简直要气死了,“她主动上门,话里话外的意思,夫人瞧不出来?还送她浴佛水!”
上官圆……
秋月:“……夫人!这种气咱们不能受,受一次就有第二次,这大宅院里,腌臜事多着呢,咱们不能由她拿捏了!”
上官圆将大相国寺的符递给秋月,趁着她换气的间隙,插话道:“把这个符文给我缝在钱袋里,缝死……啊,外面再裹层油纸,若是不小心弄湿了,就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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