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圆为殷寄斟茶,将茶盏递给他,也不坐下,等着他吩咐。

        殷寄坐在金丝楠木椅上,透过氤氲的茶水,看到她低眉顺眼的样子,眉间微不可见地蹙了一瞬。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道:“丛菡今天来过?”

        果然是为这件事来的。上官圆道:“是。”

        “她送你东西了?”殷寄问,眼眸瞟过来,似乎是在探看什么。

        难道那符,还有什么别的意义?上官圆转身从榻上取来一只缝了一半的钱袋。殷寄突然出现的时候,她正缝着呢,只是没缝完。

        那是一只白底兰花的锦缎钱袋,袋子口敞开着,露出金黄色符文一角,在锦缎和符之间,还隔着一层油纸。

        殷寄疑惑地望缝到一半的钱袋。

        上官圆解释道:“从菡姑娘得了两只大相国寺的符,妾身之前不是……病重吗,她便送了一只给妾身。”

        “为何要缝进钱袋里?”话问出口的同时,殷寄也想到了答案,但他还是想听听她怎么说。

        保佑自己的钱袋呗,实在穷极了,还能卖了换钱用。上官圆道:“这东西难得,缝里面……以示敬重。”

        殷寄端起茶来,眼眸瞥着她,不轻不重地轻轻吐出一个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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