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么想,那种犹如纱幔的沉闷便越发紧,笼得他郁郁,他忽然站起身,道:“来人,抬水!”
殷寄要在凌辉院沐浴,那便是也要在此留宿了……上官圆大惊!她木着脸,转过身去,免得表情泄露心底的想法。
秋月在外间高声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命人抬水!”
殷寄展开手臂,道:“上官氏,你说的对,既是正室,就该尽应有之责,伺候本侯沐浴。”
上官圆脸上的笑僵住,整个人迷糊着上去给他解衣裳。
虽然她给殷寄解过无数次衣裳,甚至在他沐浴、如厕的时候,还曾跟在身旁,但当时殷寄痴傻,心智和孩子没什么两样,她慢慢也就适应了。
可现在,不一样。
她离他很近,手指间冰凉僵硬,解了很久才解开扣子,殷寄却一点也不着急。
他垂首望着她,看到她微卷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心情顿时又舒爽起来,将刚刚那些繁琐的缠绕在一起的解不开的结放到一边。她是不是真心待他,又如何?桂花香在前,他想靠近,就可以靠近。
上官圆心脏怦怦跳,手指也不大灵活,不停地在心里对自己说,他是个傻子,他是个傻子。
卧房的后面,是盥洗室。小厮俯首鱼贯而入,不一会就将浴桶倒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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