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背后的推手看不见,摸不到,深宅妇人甚至连一丝感知也无,晕头转向的,阴阳难辨,老太太就算拼了老命,舍下皮面去求人,该去求谁?既然不知该如何去求,也不知要去求谁,老太太纵使知道了,也闹不出什么来。
至于老爷和大老爷暗中的生意…老爷人都不在了,这么多年过去,扯上的可能性很低。想通此事,太夫人心思微定。
上官圆斟茶,端着给赵氏,“母亲不必为难,依着我看,老太太是最会明哲保身的。”
太夫人苦笑,接过茶盏抿下一口,“你此话倒是不假。”
殷寄痴傻了,老太太就让人将殷四郎接回来,有人陷害殷寄,老太太前脚骂天骂地,后脚知道是殷四郎所为,为保着武安侯府的名声,为护着唯一“可指望”的孙儿,硬生生压下此事。
老太太一向偏宠过世的二老爷,和大老爷不算亲厚,若是知道是贩盐的大罪,不一定会拼命保护这个儿子。
太夫人想通了,仔细交代一番,让人去禀老太太。
理顺这等烂事,赵氏略舒心些,感叹道:“也不知道乐安什么时候能好。老太太年岁大了,稀里糊涂的,王氏也是个不省心的,殷四郎,哼,别提了。”
上官圆安慰赵氏,又听着赵氏抱怨几句,才领着殷寄回了。
一连过去几天,世安院果然没什么反应,只听说,老太太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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