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后,隆冬,京都的冬天干冷,天色总是混沌沌的,经常十天半个月见不到太阳。

        天边还没翻起鱼肚白的时候,武安侯府外,两辆马车便披着月色依次前行,去往宁远寺。

        上官圆和殷寄同乘,太夫人、丛菡同乘。

        马车内,铺着厚厚的锦垫,上官圆抱着汤婆子,秋月将一重皮褥子盖在她的腿上,低声抱怨:“这才平稳多少日子,又来作妖……”

        上官圆斜眼瞧她,秋月这才不说了。

        殷寄坐在对面玩,将汤婆子放在一边,倒也不见他喊冷。

        自从上次殷寄在丛菡屋里出了事,丛菡就不怎么出西院了。时隔两个多月,再见到她时,她脸颊消瘦了一圈,整个人都不大精神。她去见太夫人,请太夫人允许她同殷寄去宁远寺还愿。

        这件事,上官圆听闻过。殷寄在出征之前,曾许诺丛菡,若是平安归来,就带她去宁远寺还愿。

        还愿是很重要的,佛祖给予福泽,信徒该去还愿。太夫人想到最近府里不太平,也想去庙里祈福消灾,便同意了。

        宁远寺不是最大的寺庙,但求签灵验,香火旺盛。寺庙在京都城外西南的大支山上,一天来去时间比较赶,是以需一大早起来赶路。

        到了庙前,已过去大半日。武安侯身份贵重,按理,寺庙需鸣钟集众于庙前相迎,但太夫人不想弄得人尽皆知,便让人提前和庙里过了话,只留知客在门前守候。

        知客僧是个圆脸和尚,他披着较为隆重的红色袈裟,站在门口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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