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寄坐在她身旁,出奇的安静。
不知走到哪里,忽然,寒光箭簇划破空气,尾羽掀起一波强劲的罡风,嗡鸣刺耳。殷寄倏然转头,蹿了出去。车夫歪栽,胸口插着一支箭,湿糯鲜红一片,血流不止。殷寄上前将车夫的尸首扒开,单手握住缰绳,勒停马车,尔后飞身垫步,踏上另一辆马车,勒住缰绳。
直至两辆马车平稳停下,其他人才发觉事情有异。
因为要赶路,车夫没走官道,此处荒凉偏僻,两方是土坡、树丛,一点光亮也没有。
黑漆漆的丛林间,霎霎作响,几个人影蹿出来,将两辆马车围住。
马车上除了车夫和殷寄,都是女眷。有丫鬟惊叫一声,平添恐怖。上官圆透过车窗缝隙,瞧见车外的黑衣人。视野内,几个黑衣劲装男人各自手握兵刃,身长八尺,宽膀粗腰,站在黑夜下,好似黑面煞鬼。
浓重的血腥味混着寒气,一丝丝钻进鼻孔里,上官圆心肺都快要抖起来。
殷寄在前面太夫人和丛菡的马车上,后面的马车只有上官圆和秋月。
“你们什么人?好大胆子,不知道,这是武安侯府的马车吗?”前面的马车上,刘婆子竭力镇定地冲黑衣人喊话。但她的声音微颤,仔细听,便能听出内里的恐惧。
那几个黑衣人没有说话,为首的站在车旁,随手一挥,几个黑衣人立刻飞身而起,默契残酷,没有任何犹疑。
竟是连问话也没有,直接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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