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寄的突然出现,让厅堂内的氛围瞬间降为冰点,他环顾一圈,迈步进了厅堂,径直朝着主位走去。
新年节令,阖家团圆,吃饭无需隔着屏风,只需男女分桌而坐即可。
他步入厅堂的主桌旁,掀袍坐在已经空置很久的主位上,对众人道:“大家随意。”
厅堂内的氛围便如消融的冰峰一般,慢慢流动起来。
殷寄叔公笑盈盈地和殷寄说话,殷寄虽然面上无笑,但也回了几句,主桌上围坐的殷家长辈们便开始陆续地说起话来,倒也有了几分过年的氛围。
冬季的白天短暂,傍晚很快来了。
府中的下人们再次忙碌起来,准备祭祀用品。
每年四祭祖先,除日是第一次,需得殷姓男子共同祭祀。
众人移步至祭堂,祖先的排位下,香烟缭绕,鸡、羊、猪呈品字型摆放。殷寄为首,殷家叔公等长辈在侧,其后是其他殷家男人,众人共同祭拜祖先。
祭祀过后,众人再次移步前厅。
一门之隔,厅内暖烘烘的,门外冷风戚戚。大家抖着手脚,依次入座,下人们鱼贯而入摆放各种珍馐美馔。殷家叔公站起身,捋着胡须咳嗽一声,说了几句场面话,众人附和,末了他看向殷寄,道:“三郎,可有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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