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僵持,谁也不敢冒出半点声响,浮尘漂游在空气中,杜岚霆狠命攥紧拳头,双目迸发冷意,就差一点点!

        沈承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早年离开京都,对京都的达官显贵毫无概念,谁也不识得,“大胆,光天化日,强抢民女!快放人!”

        殷寄的目光从杜岚霆移到沈承平的身上,道:“我竟不知,接自己的夫人,也是强抢民女?沈郎中不知道你口中的舍妹,已经成亲了吗?”

        沈承平一僵。

        “杜公子,倒是着实出乎我的意料。这笔账,我记下了。”殷寄再次调转马头,双腿夹击马腹,挥动缰绳,带着上官圆而去。

        秋月在后面追着喊,被后面赶过来的阿奎拉上马。

        耳旁是呼呼的风声,上官圆在马儿跑动的瞬间,被惯性带得往后一仰,靠在殷寄的怀里。

        她不会骑马,这一颠簸,险些将她的脏腑都颠出来,她抓住马鞍,刚开始还能冷静思考,时间越长,人越难受,大腿磨着马腹,腹中翻江倒海的,好在,骑了没多久,殷寄便勒紧缰绳。

        马儿嘶鸣,前蹄高高抬起,复又落下,砸出一阵尘埃。

        上官圆从马背上狼狈地滑下来,跑到一颗树下,扶着树干干呕。

        殷寄将缰绳随手扔了,由着马儿随意在林间小路旁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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