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人慢悠悠地从远处的坡上滑过来,黑白面具下,单边上扬的嘴角给人一种坏到家的感觉。

        那人下踩板尾刹车回头看,他也跟着越过那人向更远处看。

        断裂成两截的滑板翻倒在地上,轮子还在转动,一个人仰面躺在不远处,鲜红的血混着汗液从额头往下滴落,衣服擦破了几处,碎裂的布料凌乱地搭在身上,显得格外狼狈。

        最惊心触目的是这人翘起的脚,虎杖悠仁看清楚的瞬间,眉头就瞬间打起死结,紧紧地抿着嘴,内心泛起丝丝酸涩感。

        太疼了,光是看着都太疼了。

        那人的脚踝处向外扭曲,脚板和小腿几乎形成了九十度的直角,他的两只手肉眼可见的颤抖着,小心翼翼围在脚踝旁边,不敢触摸。

        那人张着嘴,由于距离太远,虎杖悠仁听不见有没有惨叫声从中窜出

        他只能听到野蔷薇的补充,语气很平淡,却搅得虎杖悠仁内心的情绪越发澎湃,“这里是S的举办地,而这就是S的决斗,一个没有规则、十分危险的比赛。”

        戴着黑白面具的人看到对手这幅惨状,嘴角快要咧到耳后,话语里充满了被愉悦到的快感,“这场决斗是我赢了,那么,我该收取什么赌注好呢?要不——我帮你把另一只脚也折断?”

        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甚至还有好事者起哄地喊道:“上啊!干他!”、“戴天,好样的!”

        躺在地上的人似乎从剧痛中缓过来了一点,但一听到这句话,胸膛剧烈起伏,强忍着的眼泪瞬间模糊布满血丝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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