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突然按下了静音,短短一瞬间什么都消失了,紧接着,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如同蝗虫灾害般铺天盖地填满这一片区域。

        虎杖悠仁置若罔闻,透着光的金眸眨也不眨,死死地盯着对方的眼睛。

        “哈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菜鸟。”戴天仰头猖狂大笑,生理性的泪水湿润了眼角。

        虎杖悠仁皱眉,“有什么好笑的?”

        戴天没理他,自顾自的笑得腹肌都僵硬了才收敛些许。他眉眼弯弯,脸上残留着笑意,手臂肌肉紧绷,轻描淡写地抬起被虎杖悠仁捏着的手,尽管对方也加大了力度,但他看起来依旧轻松。

        他轻轻搭在虎杖悠仁的肩膀上,装作友好聊天的样子,手指收紧,暗暗用力,直到骨头发出不堪承受的轻微的咔咔声才停下。

        “鉴于你愉悦到我了,现在离开的话,我还可以放过你。”

        “那他呢?”

        虎杖悠仁没有松手,仍然紧紧地拉着他不让走,脸色平静得像是丧失了痛觉神经。

        “他凭什么?”戴天嗤笑一声,轻蔑地瞥了一眼根本没爬出去多远的人,“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赌注内容,输了任我处置。对吧,冈崎正?”

        虎杖悠仁跟着望过去,冈崎正四四方方的脸被惊恐扭曲,他的嘴唇颤抖得明显,下颌刚有转向一边的趋势,就见他宛若见鬼一般,整个人猛地弹动一下,眼珠子瞪得都要凸出来了,迅速地改成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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