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都充满了攻/击/性,冷漠又乖张,像一瞬间进入了战斗模式一样。

        宋铭俞大步走了过来,看向时景歌的眼神里也充满愤怒和鄙夷,硬邦邦道:“小少爷,大少爷已经去了,给他留个平静,可以吗?”

        时景歌倨傲地抬起头,“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这么和我说话?”

        “你!”宋铭俞呼吸一促。

        时景歌当着他的面,用力砸了一下门,宋铭俞的拳头紧紧攥起,仿佛都可以听到声音一样,年轻人向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时景歌挡在身后。

        宋铭俞的呼吸急/促,显然在苦苦压抑,年轻人总感觉他下一秒就要一跃而起,敲爆小少爷的脑袋。

        作为时景歌的圣侍,年轻人肯定不能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告诉他,”时景歌扬着脑袋,得意洋洋,“赶紧出来见我,要不然我就把他的圣侍全都赶出去!”

        宋铭俞不敢置信地看着时景歌,大少爷都去世了,还怎么来见他?

        想把他们赶出去也不用这种荒唐的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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