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看这个房间,又看看那个房间,即使宋铭俞看不到他们的神情,也能感受到那股难过。

        似汹涌的潮水,连绵不绝。

        宋铭俞心尖一颤,连忙收回视线,不忍再看。

        第二日一早,时景歌下了楼,坐在餐厅长桌处的椅子里等待着时凌易和祝穆语。

        佣人们见他来了,又算算时间,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将早饭一点一点端了上来,特意放慢了些,以等待时凌易和祝穆语。

        只是在将粥品端上来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时景歌突然开了口。

        “海鲜粥?”时景歌扬眉,语气不大好。

        “是的,小少爷。”佣人恭敬地回答道,但是心理还是有几分不解,海鲜粥不是小少爷最喜欢的粥品吗?怎么听声音,不大对啊?

        时景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冷笑一声,对着对面的椅子抬起下巴,十足的倨傲。

        “别让那家伙糟蹋了我的海鲜粥,”时景歌垂下脑袋,用汤匙搅拌着自己手边的海鲜粥,“别给那家伙送了,那家伙不配。”

        顿了顿,时景歌刻薄道:“他只配喝白粥,加点青菜就是对他味觉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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