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人眼里,他是时家的继承人,时家领地未来的掌权人,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时家。

        他不能丢时家的脸。

        “好吧,”沉默良久的时凌易终于开了口,“但是在客人们离开之后,你如果依然这样,我们就不能不采取点强制措施了,小歌。”

        时景歌垂下脑袋,干巴巴道:“我知道了,父亲。”

        称呼从“爸爸”变成“父亲”,以前每一次时凌易不满足他心意,他跟时凌易闹别扭的时候,都会这么做。

        幼稚极了。

        但现在这份幼稚,却让时凌易欣喜又心酸。

        时凌易和祝穆语离开之后,房间里又出现了另一个人。

        是闻旭生。

        高大的男人从房间里走了一圈,看到在各个角落被隐藏的很好的书籍,叹息道:“继承人不是那么容易速成的。”

        “别人学了二十多年的东西,你想在短时间内学完,哪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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